谢幕不是结束

正式演出那天，没有人能够准确数出掌声持续了多久。姜禾更在意的是散场后的讨论：有人喜欢无声表演，有人希望字幕出现得更早，还有人提出把下一次排练开放给社区居民。

余森把第五排的座位图折起来，放进剧本封面。姜禾没有把演出称为成功解决所有问题，她只在新的策划本第一页写下：下次从邀请大家一起设计开始。